“敏敏还疼吗?”
听着是关心,但语气却凉薄至极,江初唯甚至嗅到了戾气。
她抬起头看向他。
周翰墨两只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来。
唇角勾起,却是似笑非笑。
江初唯:“……”
又要发什么疯?
没完了是吧?
她不打算理他,将脸转了过去。
周翰墨立在床前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敏敏喜欢景王吗?”
江初唯:有毛病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真当朕死了吗?”周翰墨抄走江初唯手里的雪花膏,狠狠往地上一摔。
一声脆响,白玉制成的膏盒四分五裂。
柔软的雪花膏铺了一地。
江初唯心疼地皱了皱眉。
“无话可说是吧?”江初唯就像一汪死水躺床上,不管周翰墨说什么都掀不起任何波澜。
“说什么?”江初唯攒着笑意道,“景王只是个孩子,就像大皇子一样,我能有什么想法?”
“很好,”周翰墨冷冷一笑,“不过一孩子,赐死也无妨?”
江初唯浑身冰冷,提醒道:“陛下,景王是你的胞弟。”
周翰墨无动于衷,“帝王无情,敏敏不知道吗?不然朕也活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