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眼神微微闪烁,接着又连忙劝道,“娘娘放心,无凭无据的事情也赖不到我们头上。”

“可,可那个宛充仪,没想到她性子如此倔强,对这事儿竟然死咬着不放。”苏碟澈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咬牙切齿。

“嘘!”听荷连忙对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娘娘,有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呀,既然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摘得干干净净,切不可随意提起,人多耳杂。”

苏碟澈眼里微微一动,明白了她的意思,红唇微抿。

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她这心里面还是静不下,又喝了好几口茶。

眼神有些幽远,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另一头,封季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连日奔波,他又不是铜墙铁壁做的,顿觉乏力,也没心思先去管其他的,而是倒头睡了一觉。

一夜过后第二天醒来,才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德胜已经准备好过来给他更衣。

封季玄一边任人伺候梳洗着,一边询问德胜,“朕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却不想德胜听了,帮他系腰带的手一抖,然后立马跪在了地上,“奴才,奴才有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封季玄见状,眼神一凌,看来这宫里确实出事了。

“皇上,宛充仪小产了。”德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

“什么?”封季玄一惊,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势气骇人。

那可是自己的孩子,封季玄如何能不担心?

“怎么会弄成这样的?”封季玄又继续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