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烫得苏碟澈纤细的手腕抖了一下,看着自己白皙皮肤上的那块绯红,一边用嘴去吹,一边去看着太监。

绣眉蹙着,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下意识一惊。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她又仔细追问起近况。

太监支支吾吾地道,“具体的奴才也不清楚,奴才也是刚得到的消息。”

话音刚落,一个茶杯重重地砸了过去。

砸在了这个奴才的头上,顿时头破血流。

看到那抹血色,苏碟澈心里更加烦躁。

听荷不知何时端了新茶上来,瞧见这一幕,低下头,眸色微闪。

随后对着其他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把这脏东西给拖下去,这到处都是血的,不是要脏了娘娘的眼睛。”

她这么轻轻一呵斥,却让那几个奴才的身体都抖了一下,连忙把这中间跪着的奴才拖了下去。

奴才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求饶,“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是奴才不好……”

不过苏碟澈向来狠心,打死个奴才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如今是在她心情不佳的情况下,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听荷把茶端到了苏碟澈面前,“娘娘先不要着急,先喝杯茶定定心。”

苏碟澈把茶接了过来,却无论如何也定不了心。

听荷已经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伤药,一点一点帮她涂着。

“听荷,你也知道本宫在担心什么,本宫这心里着实不安啊。”苏碟澈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