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贝利的语气一如往常地轻快:“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她还活着,只不过我还没找到她而已。”

不知怎地,时七想起了他第一次在酒吧见到‘玛吉’的情景。

那次他还真没注意到玛吉不是玛吉。

贝利又问:“他是怎么死的?”

时七斟酌了一下,说:“有点恶心,不太想细说。”

贝利啧了一声:“那真是便宜你了。”

“管理员呢?”

“你说小眼镜啊?”贝利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小眼镜姓木,叫木峯。”

时七想了想,木峯,峯,f,然后骂了一句:“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算计了?”

“你别骂他,”贝利笑了笑,“他也不想的,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能相信谁,当时你又跟冒充木程的人走得那么近,他也不好直接联系你……”

“接下来呢?你真要配合他们做实验?”

“嗯,这是我欠他的。”

贝利沉思了片刻,认真道:“秀恩爱分得快听过吗?”

时七摇头,诚恳道:“还真没听过。”

两个人正聊着,主治大夫推门进来了。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贝利窗边的心电仪,然后转到了时七床边。时七认出来了,他就是前几天值班的那个主任。

主任看了一眼这会儿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人,翻了翻挂在床头的病历本:“没有其他意外情况的话,静卧一周,然后就能转普通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