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岭是个行动派,当天上午就到了洛林路。
这条街道属于老城区,两边种满了梧桐,房屋不如其他几个区新,大多数墙皮呈现出一种灰扑扑的年代感,更有一些已经剥落,很是萧条。
包工头说的雕刻室名为“繁星”,位于街道尾巴上,门前的梧桐半死不活,大夏天的叶子居然掉了一半,可能是遭虫了。
工作日的缘故,里面一个学生都没有。
陈岭通过前台,找到了一位雕刻师,听说是刻墓碑,师傅一口答应下来,要价也十分合理。看得出,师傅不止胆儿大,还很厚道。
陈岭:“碑料的话,我明天去石场给你运过来。”
师傅:“不用,工作室有合作的花岗岩厂。”
“汉白玉的能弄到吗?”
陈岭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老祖宗真的对他有意思,更要对他好才行。
毕竟你吃我的,穿我的,我还天天去给你打扫卫生,就连身份牌都是我托人给你做的,将来要是被拒绝了,念在旧情上,老祖宗说不定会手下留情。
“能。”师傅拍胸脯保证,“你回去以后把详细的尺寸,墓碑上要刻写的内容一并发给我,一周后再来取。”
事情解决了,陈岭心情不错,恰好附近有菜市场,就顺道进去逛了一圈,打算回去给师父做顿好的。
他拎着大包小包,站在树荫下等车,额角上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滚。
正想腾出手擦擦汗,眼角的余光一晃,旁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