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楷泽?”他的声音沙哑难听,似乎有多天没有开口说话了。“我躺了多久?”

多好,两次醒来都是在医院。

顾楷泽递过一杯水,看着苏宓喝下后,轻笑道:“两天两夜。”

“不用担心,给你下药的那些人已经被拘留了,但是他们闭口不提,所以暂时还没查出幕后黑手。”顾楷泽轻声安慰着他。

除了梁则影还会有谁?苏宓根本不了解随弋到底得罪了哪些人,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撒。他怀疑过梁则影,可并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她,于是他便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找不到方向。

心中又是一阵焦躁,他眨了下眼睛,缓了缓心情。忽然,病房门被人打开了。

“你怎么还不走?”进来的是随弋,他提着两杯粥走了进来,粥的包装很好看,粉粉嫩嫩,还依稀冒着热气。

他留下一份,将另一份递给了苏宓,对着顾楷泽挑了挑眉:“没有你的,饿着吧。”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跟到哪。

顾楷泽微微笑了下,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麻烦你跑一趟了。”

神他妈麻烦我跑一趟???你当你是苏宓家属?随弋直接怒了,但是碍于苏宓身体虚弱,并没有发出火来。他忍了又忍,酸溜溜说:“顾总耽误了两天,小心公司破产。”

“除非天灾人祸,否则不会破产,劳烦挂心。”顾楷泽笑意盈盈。

两个人意味深长地对视着,眼神中杀意满满。

不过顾楷泽耽误了两天的工作,确实该回去了。他笑着跟苏宓闲聊之后告别,眉眼中依依不舍。

“终于走了。”随弋撇了撇嘴,对着病房门翻了个白眼。

苏宓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清醒过后,被他忽略的细节也回忆了起来。比如那时虽然被药迷了心智,但他依稀听到了随弋暴怒的声音;随弋确实是抱过他,抱他进了浴缸;随弋也确实没有动他,因为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可他当时陷入了恐慌与紧张之中,并不能分清现实与幻觉,因此错怪了随弋。他抬起眼皮看了眼正在认真吸粥的随弋,犹豫一番,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