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火烧火燎,脑海中混沌难熬。窗外一阵凉风吹来,脑袋微微清醒了几分。

恋爱十年,拥抱和牵手的次数屈指可数,无数个寂寞难耐的夜里他冲动地想冲进苏宓的房间里干了他,但每次心中的冲动和欲望到达了一个最高值,下一秒就要爆炸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自己不慎碰到苏宓时他的抵触。

为什么会抵触?苏宓很讨厌他吗?讨厌他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这三个问题宛若死缠烂打的幽魂,只要他一闲下来,它们就会疯狂地钻入他的脑海里,久久徘徊不散。

他几乎被这三个问题折磨到崩溃,天知道那时的他多么痛苦又自卑。他爱苏宓爱进了骨子里,苏宓这两个字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突然有一天,拨开云雾见月明。好,苏宓不让他碰,那么他就碰别人。第一个是梁则影,第一次他迟迟没有欲望,还是苏宓打来了一通电话,一听到苏宓的声音,那处直接睡醒。于是他思念着苏宓的声音和梁则影做了一晚。

从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迷失在温柔乡中,对苏宓的爱渐渐变质。他看着苏宓每日不思进取,每天宅在家里玩电脑,心里的失望越攒越多。在两年前,失望攒够,他提了分手。

他想,除了苏宓,还有无数的俊男美女迫切想投入他的怀抱。可分手后,他又觉得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苏宓。他可以和曲玄在人前做爱,可他却做不到在人前和苏宓暧昧一下。因为苏宓是他深藏在心中的宝贝,是他的执念。

呼吸声逐渐平缓,只是那处的火热还未完全消灭。随弋幽幽叹气,走进浴室放了一缸凉水,接着打横抱起苏宓,将他轻柔放进浴缸中。

苏宓的身子一接触到冰凉的水便打了个寒颤,炽热的温度渐渐下去。

早便说了不要参加晚会,可苏宓听谁的都不会听随弋的。随弋虽说不怎么可靠,可他也是经历过被人下药的,也是在一次晚会上,被人把药下在了酒杯里。他当时单纯不懂,仗着酒量好,别人敬一杯他喝一杯,敬两杯他喝两杯。所幸当时有李胜男在场,那时还是冬天,这位大哥直接将随弋扔进了冰水里,还拍了好几张他的糗照。

这么想着,心生坏意。随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浴缸中的苏宓,心里不怀好意地想着以后用这组照片威胁苏宓。然而他拍着拍着觉得不对,这是他的身体,他怎么威胁苏宓??

随弋暗道自己傻了,正欲关掉相机,忽然看到镜头里的苏宓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