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这下子反应过来,必定是清浅做的,她哭嚎道:“袁夫人,小女和妾身对你多有不敬,你不能这样呀,做人要有良心,这分明是你干的……”
崔夫人啐了一口道:“我和袁夫人一直在喝茶说话,你的好女儿亲自给我们下的药粉,她的丫鬟都招认了,你还想诬陷好人?真是蛇鼠一窝,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一个披头散发的丫鬟被推出来,哭哭啼啼道:“都是二少夫人的主意,药粉是少夫人亲自下的,和奴婢无关呀。”
王兰的脸色红了又紫。
马姨娘见儿子被牵连,本不知如何下台,这时候得了主意,扑上前抓王兰的脸。
“不要脸的东西,你已经出嫁了,又回来祸害娘家,给你婆婆,给袁夫人,给贺儿下药,你存的什么心思?
是不是看贺儿要得了印信,你嫉妒贺儿,联合夫人一起谋害我们?你好狠的心思!”
王兰披着床单,不敢回手。
刘氏见女儿头发和脸面被抓,大怒扑上前道:“你儿子是什么好东西吗?这些年糟蹋的黄花闺女还少吗?都是老爷替他抹平的。我都替他害臊,今日的事情,必定是你儿子勾搭的我女儿。”
马姨娘回骂刘氏:“方才崔夫人都指证了,是王兰亲手下的药粉,你还想诬陷别人?
呸,今日是我的寿辰,贺儿拿印信的时候,贺儿再怎么风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勾引你的女儿。
我呸,你女儿又是什么绝色,值得贺儿勾引!”
王贺也扯着脖子道:“我方才在沐浴更衣,喝了一杯茶水之后,突然一下子觉得浑身燥热,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必定是王兰,想诱惑我犯错,你们看我得了印信,又看我即将科考中进士,嫉妒我,想故意抹黑我,必定是这样的,各位亲朋,我冤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