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坐在廊下,想清醒片刻,谁料沉沉睡去。
清浅冷眼看着这一切,片刻后问道:“王贺如何了?”
瑞珠道:“刘氏布置王贺沐浴更衣,让采菊伺候,采菊按照刘氏吩咐,伺候之时言语挑逗,又给王贺下了药,如今王贺已送到了床上。”
清浅道:“让暗卫将王兰扛过去,我去探望崔夫人”
其他什么也不用做,自有刘氏会做。
刘氏和王兰处心积虑要弄倒王贺,要陷害自己,这回让她们自食其果吧。
清浅来到崔夫人的客房,黎氏正在给崔夫人揉太阳穴。
黎氏不平道:“到了弟妹府上,弟妹只顾着照顾娘家,将母亲放在一旁不管不顾的,真是太不像话了。”
崔夫人哼了一声:“平日我太纵她了,三天两头往娘家跑还没个足。”
黎氏道:“母亲,说来也奇怪,弟妹和王贺公子并不是一母所生,为何王贺得了印信,弟妹这么积极张罗?”
崔夫人眉头一簇道:“是呀,这是为何?”
清浅含笑进来道:“崔夫人方才不适,如今觉得如何?”
崔夫人忙起身让座道:“好了许多。”
清浅揉着头道:“说来奇怪,方才我也觉得头疼,回客房休息了片刻才好,莫不是这大红袍太珍贵,咱们喝不惯?”
崔夫人好茶,方才被王兰气到,此时才后知后觉道:“袁夫人说得是,方才的大红袍里头似乎有些别的味道,来人,速速去查,茶水里头到底有什么玄机,经历了何人之手。”
清浅抿嘴一笑,崔夫人亲自去查更好,省得自己插一道手。
黎氏惊道:“难道茶水里头有不妥当?弟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