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想西想的结果自然是失眠。
靳池倒在床上压根合不上眼睛,辗转反侧,后来趁着夜色正浓坐到书桌前,翻开他深藏已久的画像。这是他上次下山两年时学的临摹,回到岐山风坨后找了一个机会将正在屋中握笔的师尊偷偷画了下来,想师尊时会拿出来以解相思之苦。因为看到师尊的面容总是无比的心安。
翻开那画卷,他深深凝视着画卷里的人,唇红齿白,垂眸时寂静而美好的青年一身红袍似梅。
师尊我好想你…
“师尊…师尊…”靳池口中低声喃喃,眼里止不住疯狂思慕。
脑海里全是师尊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还有和他在一起时举手投足散发着清冷气息的情景。这一次与以前不同,他突然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躁热,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地方传来的,像是蚂蚁在心里爬呀爬有一种难耐的痒意,几乎快要让他抓狂了。
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下面撑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还有越变越大的趋势。靳池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伸向了那个地方开始本能地想要抚弄。
这样的方法让他身体缓慢弓了起来,热汗顺着光洁的额头流淌而下,身上的衣服被他打湿了大半。
临到关头手上的力气愈发变大,不过一柱香,靳池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让他脑海瞬间空白一片。可片刻的燥热算是解决了,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让他直上云霄被快意填满。
这东西会上瘾。
尤其是他看着师尊的时候。
自那之后他甚至不敢直视师尊。每次见面都会脸上泛红,即便懊悔,可夜晚的秘密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