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靳池花费数年研究了一套师尊行程指南。如果要去靳池房间的书柜里看上面都摆放着什么,那么全部都是有关漯积臣的一切。例如《师尊爱好101问》、《师尊夜间轨迹》、《师尊三五厌》、《师尊六九喜》、《师尊白日行程》等等。
若问一问靳池自来到岐山风坨都干了什么,或是扪心自问有没有做与修炼无关的事情,恐怕就是这些他引以为傲的心血研究了。
就这么过了几年,鲜少见到师尊的日子漫长难熬。直到靳池年满十五,需其师尊辅助突破境界,他再次与漯积臣近距离地接触了足足一个月。
方思青私下里羡慕嫉妒恨,经常明戳戳地酸着靳池:“天赋高果真不同,连待遇都和我们不一样。”
靳池还是比较尊敬这个师姐的,毕竟修炼上有许多不懂的地方都是去请教的她,虽然现在他的实力已经甩了方思青很大一截根本不需要再请教,但昔日照顾的情分仍在。
“是我运气好而已。”靳池‘谦逊’道,心里却想幸好我天资聪颖。
方思青冷冷哼道:“过分谦卑可不是件好事,师尊不喜欢这样的人。”
靳池唇边的笑容骤然一僵,忽而渐渐收拢笑意:“怎么会呢,师尊最喜欢的难道不是我吗?”
“师尊没有喜欢的人,你可别忘了,他心里只有他自己。”方思青摇头,当初她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
靳池脸上什么笑容都消失不见了,他干脆不想继续聊下去,于是假意疲惫道:“师姐,我先走了,师尊找我还有事。”
方思青后知后觉,看向靳池消失的背影,还有那转身前眼底挥散不去的阴霾,心里一个想法渐渐有了雏形。
靳池心烦意乱地回到住处,方思青的话对他不是没有影响,影响可谓巨大。这些年师尊的态度他自然最清楚不过,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模样,除了面对风不展和白凤鸣偶有笑脸,平时都是面无表情,甚至连见都不愿意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