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刷刷往门口望去。
托盘与卷册被冒失地失手掉在地上,骨碌碌地转了几圈,木制托盘与青石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前来传话的小将士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紧张地咽着唾沫,好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我我少将军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你你……你们继续。”
华胥憬:“……”
谢逢秋:“……”
小将士是来为家主传话的,要请先生跟少将军一块儿前往校场,其余几大家派遣的人已经到达,魔骨的宿主也派人接回,抽骨之事,不能再拖了。
一路上,谢逢秋都在跟华胥窃窃私语:“咱们家怎么那么不讲究,进来不敲门也不通传,看现在出了这种事,多让人难为情啊?”
“谁跟你咱们家?再说我不是提醒过你?说了影响市容,会被人撞见。”
“我啷个知道你们这么没有距离,说进来就进来了,亲之前我看过周围,没有人的!”
“呵,”华胥冷冷地瞥他一眼,“军中行事,哪那么多规矩,急的时候不是掀起帘子就进来了。”
前面领路的小将士听得手心直冒汗。
他干了什么?!他打扰到少将军和将军夫人恩爱了!这是多大的罪过啊!他是不是要以死谢罪?!少将军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夸他了?夫人会不会给他小鞋穿?!嗷!他现在承认错误还来得及吗?
所以他当时为什么不转身就跑!
华胥憬还不知道自己给别人造成了这么大的心里阴影,他正忙着处理家庭内部矛盾——几人赶到校场的时候,抽骨已经进行到一半了,上首的华胥家主一眼看到并肩的两人,当即须髯一抖,还未消减的火气蹭一声又从脚底烧到了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