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区别?”
“心上人大多都得比孤早死,可心里人呢?就只能陪孤同生共死了。”
顾誉又不说话了,我自以为我在讲情话,但是好像每次对别人说我认为用情至深的话时,旁人便只会瑟瑟发抖,跪下来求我饶命,难道是我这情话说的不好?
明明说的挺好的,至少我感觉是这样的。似乎在旁人听来我像是在威胁恐吓,果然都不能理解这一片深情。
就这么想着,顾誉突然凑过来说:“你说的,是何人?”顿了顿又道:“可别上当受骗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倒是忽然认真起来,一字一句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顾誉皱着的眉,一下子舒展开,倒是耳垂愈发的鲜红了,他也不看我:“和殿下同生共死?那可能是个短命鬼了,毕竟殿下总是不小心。”
我想起了前世,回他一句:“这辈子倒是不可能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
☆、太子差点被面条害死
路途遥远,车马劳累,等再次安顿下来准备休息。
一旁的侍卫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生怕我再次发疯,但是今天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发疯。
骑马中途,觉得眼前一片乌云密布,明白自己是病情反复,牵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顾誉见我脸色不好,连忙扶我下马换乘马车,我难受的紧,抿着唇没有言语。上了马车,顾誉扶着我轻声问道:“可是胸口疼?”
我摇摇头,咳了咳:“有点累。”
顾誉便没有说话,只是稳稳的扶着我,不让我被马车颠簸影响。
他搂我搂得很紧,我也可以暂时安稳的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但是脑中思绪太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