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燕王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但勉强有过一面之缘,萧炀慢条斯理的给茶碗倒满茶水,看着倾身喷洒呼吸到自己面颊的书生,再次蹙眉。
太近了。
“离。”此处似是一顿,缓缓接上,“我远点。”
这药的气息,都比酒味难闻。
可惜书生不是个乖巧可人,似是为了逼迫自己反而身体愈发靠近,萧炀不耐的眯起眸子。
那书生音调微抖:“你帮我砸门,我立刻消失。”
萧炀猛地一抬手,茶水便直直泼了上去。
书生面上愕然,萧炀再从容的泼了一次。
观书生两腮绯色,便知药效还在。
再泼。
还红。
再泼。
如此三番五次。
茶壶空了。
萧炀再倒了倒茶水,一滴也无。
微抬下颌,琥珀色的瞳仁借着烛光,看清了书生两腮不正常的绯色。
蓦然起身,颦眉挪转步子,打量着步青云,似是无从下手。
毕竟,浑身都是茶水,太脏了。
“你……”那书生要说话了。
“本、人无甚兴趣。”燕王殿下自称尚未换过来,生硬的打断他的话头,“不想知道。”
日理万机的萧炀对见识别人以下犯上、口无遮拦、胆大包天,无甚兴趣。
书生百折不挠:“还是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