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给朕!你要什么, 朕都许你!”皇帝哈儿巴狗一样伏在地上嘶吼。
荣妃高高在上地俯视这个男人道:“陛下曾经处罚臣妾的时候不是还威风八面么?如今却像一只哈巴狗儿似的跟臣妾求药,您说这讽不讽刺?”
“给朕、给朕!”皇帝无意识地重复,连伸来索取的手都爆出层层青筋。
“赐死太子。”荣妃面不改色端着茶杯,眼中闪过狠厉。
“好——好!朕都答应你!给朕!”皇帝的眼眸通红,像是染了血色一般。
荣妃的笑意层层从脸上的皮肉中绽出来,缓缓将茶杯中的东西倒在地上,语作无辜道:“臣妾手抖了一下,这可怎么办呢陛下?”
皇帝甚至未等他说完,便趴在地上将那水舔舐干净。
“东西臣妾给了,陛下即刻下旨吧。”荣妃将茶杯扔在一边。
皇帝由原先弓着腰的姿势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似乎是在用力回忆道:“你曾经,不涂这么艳丽的口脂,也不做这么残忍的事情,便是御花园一只惊驾的鸟儿都不肯赐死。什么时候,你变了模样呢?”
荣妃转过脸,轻蔑地看向皇帝:“陛下错了,臣妾从未变过,便连走路的步态,说话的语调都从未变过。变得又哪里是臣妾呢?您费尽心力寻的不就是一个温顺的皇后替身么,您想要,臣妾便给您,有何不妥?”
“倒是您,变得可当真是太多了。臣妾不想要这样施舍一般的宠爱,臣妾要替您执掌这万里江山,将所有的一切给臣妾难堪的东西踩在脚下狠狠□□!陛下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下旨,一炷香后若还没有旨意,药性便会继续发作,让您癫狂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