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顷刻间明白了事情的走向, 及时出声:“臣女虽养在沈将军膝下, 但亦曾听闻南阳侯府一事,南阳侯府亲眷一应被诛没,仆从也都流放。要知道这人究竟是否南阳侯府旧仆,只需查查他的身籍便好。”
皇帝沉眸看了李寅一眼, 李寅即刻着人去查赵武的身籍。
不多时, 用一个托盘将薄薄的一页身籍呈上来。皇帝捻起身籍,没有看到任何与南阳侯府有关的记录, 反而看到了他在林家的帮佣记录。
“你在林家做过事?”皇帝问道。
赵武慌张地点了点头:“奴才十几年前是在林家做长工,后来因为不小心冲撞了林家小姐, 这才被管事辞退。”
十几年前的林家小姐自然不会是林渺渺, 那便只有——
荣妃。沈姣心头闪过这个名字,抬眼看向跌坐在地上的荣妃,果然见她神色极为不自然。
“你可认得他么?”皇帝转眼看向荣妃。
荣妃尴尬笑道:“这许多年前的事情,臣妾自然记不清了。何况, 林家一年要多少长工短工,臣妾如何都记得住?”
“罢了。”皇帝凝视了一会儿荣妃的眼神才别过脸,冷眼继续瞧着赵武:“既然已经是多年前的仆从,为何还肯听命于太子妃?”
赵武哽咽道:“陛下明鉴,小人自打离开林家便自食其力,靠在码头做苦力为生。哪知前一阵子,燕城大旱,滨城洪水。码头上多了一批要拿去赈灾的银两和粮食,小人那日分明看得真切,他们合上要送进船里的箱子分明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