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怎么办?!”
“莫要听其胡言。”
月鹿一手抱着泱儿,一手捡起方才巫师用来做法的净水瓶,“我从未听闻净水瓶可用来装酒的。”
“酒?!”
男人闻言,抢过那白瓷小瓶,凑到鼻前闻了闻,果真一股酒味扑出,女人站在一侧,手心里捏着一把汗。
“巫师你故意生火?这是为何?难不成要杀我儿?!”
“此人妖言惑众,我从未用净水瓶来装酒,是这人诬陷于我。”
“诬陷?”
“再者,我本就是如你们夫妻二人所愿将这孩子五行阴水改为阳火,才能不与你们相克,我这是在救你们,我又何必杀人?”
“水克火,木生火,你若真想帮他们,为何不改其五行为木?”
“我……!”
巫师被如此一问,一时语塞,五行之术他不过是略懂一二,况且这次不过是被雇佣来杀一个小孩儿,谁管得了其中五行究竟如何。
“你从一开始就是想杀了这孩子。”
“一派胡言!”
巫师被月鹿逼迫得有些羞愤,他用禅杖狠狠捶地,九环相碰发出撞烈的声响,他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心虚之下看了眼一直躲藏在后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