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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举动被男人给看在眼里,他将月鹿怀中的泱儿接过,触碰他滚烫身子的瞬间,心头忽觉有针刺入,钻心的疼,因为刚才火焰烧毁了泱儿一些衣衫,泱儿腹部无衣物遮体,只见其上乌黑一片,是被巫师给击打的地方。

男人忍住欲落的泪,拿衣袖擦了擦泱儿灰扑的脸颊,闭目深吸了一口气,良久不言,只是将孩子给紧紧抱在怀,往家的方向而去。

“天民!你这是做什么?巫师的法事还未做完,你带泱儿离开只会害了他。”

“留他在你们手中才是会害了他。”

“天民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和巫师?!”

女人怒不可遏地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事情到底如何,你们再清楚不过,今日泱儿没有性命之危,我尚且可以不追究,你若是再执意要害泱儿,我便是休了你!”

“休了我?你敢?!再说我做错了什么?本就是因为他,才将我腹中胎儿给克死的!!”

“相克不过是迷信一说,当初你若安稳地躺在床上养胎,又何来小产?你若是真真在意,如此泱儿便是改名为木,以后以栾木为称,若你仍是不愿,那便就此离开吧。”

“栾天民你……!”

女人直指着男人,怒气绝顶而难以言语,一个被休的女人,后半生便只能苟活于世,她不断抚顺着胸口,可脸上已是泪湿两行。

然而在月鹿身体里的北云容听见男人方才此言,比起女人更为气断难顺,他不曾想过这个孩子就是自己寻找之人……原来泱儿就是栾木!他忽觉一口气断在了心头,酸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