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够呢,你再端一盘给我。”
“你已经吃了一条鱼了。”
“那又怎样?我现在是两个人吃饭,你知道要耗费多少体力吗?”
自从怀胎以来,女人每每都爱拿肚子的孩子做令牌,纵使泱儿有着巧舌如簧的本事,也是反驳不得,他忍了忍气,转身去将灶台上的另一盘鱼给她端了过去。
女人接过之后,顷刻又是将其给消灭了干净,“还是不太够呢,把剩下那盘也给我拿来。”
“你已是吃了两条了!”
“是啊,你捉的这鱼苗不过巴掌大小,塞牙都不够。”
“胡说,分明是有两斤重的大鱼!”
“我说让你端来就端来,哪儿那么废话?”
“那条是给爹留的,你吃了,一会儿爹回来吃什么?”
“家里不是还有些豆角、萝卜吗?那些足够一盘菜了,赶紧去给我端过来。”
泱儿并不想屡屡妥协,这次他没有听令动身,而是站在屋内与女人相对视,无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与抗议。
“我叫你去!”
然而尽管女人生气地吼了一句,泱儿仍是没有要动身的心思。
“你不去是吧,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