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已有上药,怎还如此严重?”
“上了药就能痊愈吗?你们的那个沉什么的就一定好用?”
“沉槐是玄菟的古兽九婴鳞皮加之夔角和毕方鸟羽磨研,再与十味良药调和……”
“好好好,就算这里面的药材再稀有,但就一定管用?我看呢,这些稀世珍贵药材都比不上你有用,不如你现在给我揉揉,说不定马上就不疼了呢。”
“胡言乱语!”
“我怎么胡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北云容看出了这精神饱足的人是在装病,扔下他走远,栾木赶紧追上去。
“我当时打你屁股,你可有疼到隔日?”
“没有。”
“那你现在下如此狠手打我,还甩袖走人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你想要如何?”
“帮我揉揉。”
“不可。”
“为何?”
“有伤风化。”
听其措辞,栾木捧腹大笑,“如何伤风化?隔着衣物碰人屁股就是?那你昨天还脱我裤子了呢。”
“那是上药。”
“这也是治疗,有何不同?”
北云容被问得一时哑口无言,虽说道理如此,可实属不雅之举。
正当两人对峙着,忽尔对面走来一人,那人气场不亚于怀谷,分明缓步而来却似带有疾风,头上束冠金质,眉宇间带着一丝肃穆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