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怀谷真君这是何意思?笔怎么可以当做武器?你刚也看出我不只是剑术,连修为亦是不精,还让我持笔与你交手,如此做法难道是想当众羞辱于我?”
“你以为人人同你一般无修养?我师叔是何人,用得着羞辱你?”
第63章
台下的北茂听不下去了出面发气,怀谷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让这少年禁了声。
“少侠误会了,我想你是离儿带来的人,应是有过人之处便想切磋一番。”
然则栾木刚想再进一步询问对方话里的意思时,北云容路过此处瞧见了他。
“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房里无聊,出来逛逛不小心走错了地儿。”
“伤好了?”
刚才被怀谷捉去陪练,注意力全然在接招上了,一时忘了屁股上的伤,栾木偷偷瞥了眼怀谷,见其眼底映射出看不透的深邃,心下一阵畏惧,连忙借机露出痛苦的神情。
“没呢,刚才动了动筋骨又带着伤口痛了起来。”
“严重吗?”
“嗯。”
“那我带你回房。”
北云容看了眼怀谷示意,怀谷点点头,“不知少侠今日有伤在身,多有失礼。离儿你在我房里拿些沉槐去用,算是我对少侠的赔礼。”
“师叔,沉槐怎可拿给这种人……”
北茂话未说完被怀谷冷视一眼,便没有继续言说下去。
“怀谷真君客气了,这好药我用不上,小伤而已,等过两天自然便好了。”
这药避还来不及,谁争着要啊?怎么这一门派的人都喜欢给人伤口上撒盐?不,这药简直比抹盐还疼。
栾木不以为意,佯装疼痛地搭靠在北云容身上离了习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