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多数被保护得太好的女人一样,尽管已经生养了两个儿子,自己也早已年过百岁,在联邦人平均三百岁的寿命中也已至中年,聂阮却依然保留着纯真的一面,时不时都会兴致勃勃地去做一些平时想不起来做的事情。

她嘴角含笑,愉快地踏入爱德温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环顾四周。

目光从爱德温的房间布置上一扫而过,她脸上笑容瞬间淡去,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面上流露出了明显的嫌弃。

“怎么还是这副老样子……”

她低声嘀咕了一句,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

作为一个天生偏好各种新鲜事物,喜欢漂亮可爱东西的女人,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丈夫以及两个儿子如出一辙的严肃无趣。

在她看来,爱德温简直完美继承了他父亲卢修斯的基因,从小就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闷葫芦,就连房间都是极尽可能地精简,只存在必要的条框,一点生活气息都不曾拥有。

这样一个又闷又冷淡的人,简直注定孤独一生。

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无望的感情未来,聂阮便不由得连连叹息摇头,愁得简直满头秀发都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只是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她几次三番劝告无果,又别无他法,只能嘴上絮絮地自言自语般念叨着,聊以发泄。

“你都已经四十二岁了爱德温,连场恋爱都没谈过,别人家的孩子都结婚了,你难道是想像你父亲一样吗……”

想当年同样是老处男闷葫芦的卢修斯为了追求她,可谓是死缠烂打,一向沉稳端庄的老男人连脸皮也不要了,各种蠢得要命的手段用尽,才稍微软化了她的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