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暑并没有这种感觉。

他只觉得上仙忽然又变得凶了起来,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夹起尾巴做鼠,先不管对方说了什么,都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上仙不让他离开,他当然不敢擅自离开。这仙界比起从前的世界恐怕要更加危机四伏,他不是一个探险家,只想偏安一隅,做只安分守己的小竹鼠,不想和别人打架。

在他还没成精之前,可是见惯了那个饲养他的可怕男人捉住那些打架受伤的可怜鼠,拎出去就再也没有拎回来。

这使年幼的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尽管身为白色竹鼠,他不会那么容易地被吃掉,而是更倾向于养大了生养更多白竹鼠,或是作为宠物卖掉,但他还是对于打架感到恐惧,生怕会从天而降一把锋利的刀,让他避无可避,瞬间一命呜呼。

爱德温自然不知道白暑心底的阴影,得了对方的点头后便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句,“想睡觉的话可以先睡,记得盖好被子。”

离开前他还不忘了体贴地调高房间温度,关紧了房门,并在走廊一路上都叮嘱沿途的侍者自己的房间不需要打扫。

他算好了一切,确保在两个小时之内自己赶回来之前,白暑都不会被别人打扰到。

面对着匆忙离去的上仙,白暑没敢发问太多,只能怔愣地盯了良久对方关上的房门,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决定先以睡觉来逃避问题,便哧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了个脑袋在外面。

既然上仙允许他睡觉,那么不睡白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