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这幅委屈兮兮的模样实在是可怜可爱,叫人根本生不起气来,任是脾气再暴躁,火气再旺盛,看到他这样子,也会忍不住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更何况爱德温本就不是一个容易动怒的人,更不会对一个小可怜发火。
他盯着战战兢兢的少年,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并没有怒意,只是有些深沉的思索。
动作简洁利落地提起裤子,抽出坏掉的腰带,他沉默良久,见白暑依然是那副又怂又乖巧的模样,仿佛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便摇头暂且否认了自己心头刚刚萌生出的另一个可能猜想。
大约是他腰带金属扣的质量有哪里出现了问题,恰好被这少年无意间拽脱开,才造成了现如今的尴尬境地。
这少年看起来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皮肉稍微用一点力气拉扯都会出现淤痕,体质可能连f级都不到,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这b+级体质的成年联邦人都无法强行崩断的金属扯坏?
但总之,这突然发生的意外还是叫爱德温记在了心底。
对方到底是个星际奴隶还是一个星际间谍,一切都有待他暗中加以调查,才能得出确凿的结论。
如今真相是个未知数,他愿意遵从内心,保护善待这个小家伙。
爱德温后退两步,转身去衣柜中抽了条腰带给自己系上,又翻了件自己的贴身薄衫出来,上前小心地抱起地上的少年,一边将衣服披在对方身上,一边稍微挪开一点自己的视线,开口用古中国语询问,“你有名字吗?”
他不清楚如果这少年真的是星际奴隶,那么贩卖他饲育他的人会不会给他取一个名字。
如果对方没有名字,那他完全愿意给这小家伙认认真真地取一个名字。取名就仿佛一个仪式,能够给对方打上标记,刻上属于他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