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趁着掌柜的段忠吃饭的时候,他去请了个假,准备第二天去东市先摸摸底。

只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等到第二日,好不容易趁着休息,准备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尹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他身体比脑袋反应更快地将门打开,就见到连生慌慌张张地跌进门来,嘴里还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尹武师,外面有人来闹事,自称是你的娘亲和夫君!”

“大清早的干啥呢,哪个孤儿上赶着来找打,我去墩死丫的!”尹宿带着被吵醒的低气压骂了一句,骂完才发现不对劲,“我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夫……夫君?!这都他妈的什么鬼玩意儿?!”

连生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煞有介事的说:“是真的,现在人就在大堂里坐着呢!一个满脸尖酸刻薄的老妇人,带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还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员外,说你逃婚,要抓你回去。”

在连生的心里,尹宿是令人敬佩的武林高手,那一群来碰瓷的家伙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话间把三人鄙视了一遍,气的连对尹宿都忘记了用敬语。

听他这描述,睡意已去的尹宿猛然想起来自己来的邺城的原因,想不到何氏母子,还有那个什么员外竟然还记得自己这茬儿,并且找过来了!

“走,我去看看!”尹宿沉着脸,带着连生往大堂那边走。

一路上,尹宿想了很多办法应对,又一一被自己推翻,这个时代遵循“百善孝为先”,孝道二字能压死人,何氏凭着继母的身份可以将自己拿的死死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能肆无忌惮地欺压尹石头,甚至把他变相卖掉,现在还敢来大车店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