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还余着冷冬腊月将走的寒意,给梁晔炖了盅鱼汤送了来的荑娘,女扮男装双手抱臂哼:“谁家兄弟是贤内助的?”
梁晔温柔笑着:“待我高中,便与我的‘兄弟’提亲。”
荑娘抱臂的手放了下来,不自觉往后缩着扣揉起背后的衣饰,未置一语。
梁晔瞧着她难得扭捏,笑得更深。
梁平心骨里虽不满意日后荑娘做为自家儿媳,但儿子晔儿很钟意她。马上就要国考,他也不扰他心思,且荑娘学识渊博,伴在梁晔身边同他论学考究,确实能让梁晔受益匪浅。
梁平开绣坊做生意消息自然也传得快,不少镇民都已知晓梁家的独子,他们镇最好的一位才子,要娶旁边客栈的老板娘。
梁平默认,他现在也反对不得,一切都要以国考为重。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个临近国考的时候,荑娘的客栈夜里打烊后遭劫。
刚好这日梁晔心念着荑娘这时忙完了,忽而想带她去吃镇东最好的宵夜摊,从后院入门撞见劫匪将荑娘掐倒在后院的水井旁的草丛里,捂着她的嘴撕扯她的衣衫。
梁晔为救荑娘同劫匪扭打起来,被激怒的劫匪掏出了一把匕首刺了他右手臂好几道刀,登时血肉模糊。
荑娘搬起一块砖石击向劫匪的头,劫匪捂头触血,见荑娘不要命了地来击他,转身逃逸了。
望着梁晔重伤的手臂,泪瞬时从荑娘眼眶落下。梁平不悦梁晔不早早休息反而去寻荑娘,到客栈后院里找他,正好见到梁晔被荑娘搀扶,一只拿来执笔的右手刺目着血色。
梁平扑过去推开了荑娘,扶住了自己的儿子察看伤势,一瞬息面如死灰。
荑娘鼻音浓厚:“我去寻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