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传来雾蒙蒙的呼气声,池砚赶紧转回去一看:自己拿着袖口往蔚鱼的头上在套呢
“对不起啊哥,你脸太小了我没注意。”
池砚一边胡乱解释着一边不得不正面对着赤裸着上身的蔚鱼给他穿衣服,“都是男的长得都一样,有什么好害羞的啊!”池砚咬咬牙给自己鼓劲着睁眼看向蔚鱼,这一看不免让他愣住两秒:他本来以为蔚鱼的脸已经够白了,可他身上的皮肤白到几乎透明,并且没有外表看着那么瘦弱,整个上半身线条都很利落流畅,肋骨微微有些外翻因此显得格外突出,还有上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池砚顿时脸更烧起来了一样慌乱间给了自己一巴掌,囫囵给蔚鱼套上t恤盖上被子逃一样地跑去了厕所。
“唔”蔚鱼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将自己裹在松软的薄毯里的身体蜷缩起来,眉毛紧紧皱着,全然不觉黑暗里正有一道视线同样紧紧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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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胃炎让一向七点自然醒的蔚鱼也没能扛住,等他终于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时耀眼的阳光已经顺着窗口洒了进来,映在有些陈旧的木地板上。
“嗯几点了”
“嗯?”
蔚鱼艰难地撑起来背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后背坚硬的触感让他有些陌生,他猛然睁大眼环顾着这个陌生的房间,陈旧又杂乱。
“这是哪儿?”
“我怎么在这里?”
“昨天我去找池砚了,然后和他一起吃烤鱼”想到烤鱼,蔚鱼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接着发生了什么?等等这该不是”
对面的一扇门被咔哒一声推开,穿着黑色t恤炸毛着头的池砚一边刷牙一边从厕所走出来,对上一脸懵逼的蔚鱼,神色闪过一丝慌张,“早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