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就俯下身一下一下顺着蔚鱼的背,这么一折腾他彻底确定自己一个月内都不会再吃烤鱼了。
“哥,哥好点了吗?我们回去给你喝点药就不难受了好不好?”池砚一看手表,蔚鱼已经吐了快半个小时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他根本已经吐不出来,只是胃部的痉挛让他错认为还想呕吐这时候就不能再让他继续干呕了。
地平线还渲染着最后一丝橘红,大片大片的天空都被深蓝覆盖,路灯已经亮起,这让池砚把蔚鱼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后者半眯着眼昏昏欲睡地随着他的动作大半个身子都黏在他身上全靠池砚扶住才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还走得动吗?哥?”虽然问了,池砚也没指望蔚鱼能回答。
脸上生理泪水沿着眼角流下好几道斑驳的泪痕,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脸颊不似之前的瘦削反而有些圆滚滚的。池砚还是没忍住伸出拇指替他擦干眼泪,等眼角的水渍被擦干却衬得嘴唇更加水淋淋的。
尽管池砚很清楚80可能都是蔚鱼自己吐出来的酸水,但那也不还有20是他亲过的
池砚不禁有点傻乐。
“哎呀,过了八点钟还吃了这么多,怎么办要长胖了嘤嘤嘤”
“宝贝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最好看的,你太瘦了稍微吃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哦”
“真的吗?花言巧语”忽然一对情侣从烤鱼店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甜蜜地拌嘴,女生小鸟依人地靠在男生肩头,男生伸出一只手稳稳地环抱住女生的背。
这动作,就和池砚此刻一模一样。
终于池砚混沌的大脑被猛然敲醒,猝不及防被从沉溺的幻想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