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军的甲!刚才那人是从军里出来的?”
陆镜大为吃惊,小六却不以为意。
“朝廷禁甲,我们想要货,不是只有从官军手里倒腾?”他向陆镜解释:“以前就有过,有那等兵油子虚报损耗数目,偷藏下破甲片,转交商人拼成整甲来卖。采香人的甲十有七八都这么来的。”
说着小六抖开来看,自己也愣住了:这哪是“用破甲片拼凑起来的”旧甲,其鲜明光亮,分明是刚从库房中挑出来的。不知是谁如此大胆,敢把崭新官甲偷出来倒卖,而更大胆的,自然是那胆敢盗买、用甲的人。
小六的汗顿时淌下来:“老大,这东西明白就是‘我是贼’三字,可不敢用它。”
陆镜的面色也是阴沉。他久久盯着那枚流云印迹,半晌才问。
“捕捉修蛇,非着甲不可?”
小六无奈的点头:“修蛇出水时喷射的水柱如同□□,不着甲肉身根本抗不住;况且下水所需秘术,寻常布料衣物也附不了。”
听小六这么说,陆镜沉默了半晌,随即干脆利落的把甲收拾起来。
“既如此,那就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