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咱们这儿失踪了的那几十个人,都死了!猜猜是怎么死的?”
赵三娘又压低了声音,“被剥皮抽了玄脉而死!”
麻子脸自嘲道:“只有中阙人和上阙人的玄脉才叫玄脉,咱们的那叫髓。”
赵三娘呸了张麻子一声,继续道:“往常那些作案的立即就能被抓着,不像现在这个死了几十个人都不知道,你们说,这不会不是人吧,是不是城墙哪破了?尸鬼偷偷溜进来食人了?还是以往哪个在人鬼斗中惨死的冤魂回来复仇了?!”
另一大汉道:“嗐,这城墙外阙每日都有士兵巡逻,若是破了也会及时补上,再者若是这城墙真破了也就破了,反正先死的肯定也是我们,谁让我们在最外面呢?咱们啊,也就是这贱命一条,不过话说回来,这抽髓魔若是人倒也真不是个东西,为了进入中阙竟甘心踩着周围乡里乡亲们的尸骨上去,大家都住这一片儿,平时有个什么困难,乡里乡亲谁不是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哪个不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动物尚懂报恩,更何况人?依我说,这抽髓魔若是个人,当真是畜生不如。”
赵三娘揪着那大汉耳朵道:“你又知道了,你又行了,你又能了?!还不赶紧去练功,你看看,隔壁老王,多积极,一天到晚瞑目静坐打气练功。”
大汉委屈道:“我又不是那块料儿,我们这些下阙人能进入上阙,不亚于天上掉馅饼,肯定轮不着我们家的,再说我帮你下地干活不是挺好的”
一个面容可怖的少年神色平静的端着食盒经过,周遭顿时安静下来。
这少年的脸简直不能称作是脸,用面目可憎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少年的脸可能只有巴掌大小,但大大小小的疤痕以及糜烂的水泡布满了整张脸上,最可怕的是,他的右眼被什么利器划过一样,竟然没有瞳孔!
直到他走远周围人才逐渐又重新讨论起来。
“这人要在这儿住到什么时候?我可受不了!”
“是啊是啊,每次他经过我都不敢直视他那张脸,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