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慌忙之中比了一个一。
这几日的默契,祝落瞬时就懂了池雨想要再吃一口。
“不——能”,祝落放慢了说话的速度,“不——能——再——吃——了。”
池雨显然懂了,一头愤怒的拱在祝落的胸膛上,因为还不太会说话,所以喉咙里发出嘶嘶呵呵的气音来,像只刚刚生出利爪的小奶猫,爪子还没磨利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抓人,呜嗷呜嗷,奶凶奶凶的。
“你生气也没用”,祝落漫不经心的道,“愤怒是无能的表现。”
池雨转而又改变了策略,不再撞向祝落胸膛,转而变得怀柔起来,用额头顶着祝落胸膛,发出了种黏黏糊糊类似于奶猫撒娇的声音,像把小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勾着祝落的魂,即便叫着,还不忘抬眼看下祝落,时刻注意着祝落面部的细微表情。
祝落被池雨磨的没了辙,“好吧好吧,再吃一口。”
谁知池雨心中的一口是剩下三块一齐塞进嘴里。
祝落突然胸中的闷气不打一处来,“看看你这幅样儿,有奶就是娘,有食就是爹,别人给你块糕点你会不会就跟着别人跑了?!”
池雨吃惊的睁大眼睛,嘴里鼓鼓囊囊的看着祝落。
过了一会儿,祝落拈了小半块红豆糯米糕边尝边道:“跑就跑吧,跑了就别回来了。”
极夜这两天一过,天空中又慢慢能见了点儿光亮,一有点光亮,下阙的人们又忍不住出门在街口瞎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