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拿着拐杖,另一只手搀扶着对方。”
那是我梦里都不敢奢求的场景。
朝黎正收拾着茶具,架上的鹦鹉又突然间鬼叫了起来:“天黑啦!天黑啦!”
朝黎皱了皱眉,抬眸看了它一眼,说道:“圆圆,你脑子坏掉了是不是?天都要亮了,黑什么。”
圆圆挨骂缩了一下脖子,怯怯地小声开口:“后,后面……”
朝黎闻言骤然转回身,只见背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
他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杯子没拿稳掉到地上,摔碎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碎片溅了满地。
黑衣男子眉目生得俊朗好看,只是好像心情不善的样子,紧紧地皱着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上前了一步,一把抓着朝黎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恼怒,说道:“你就这么把天长和地久随手送给了这里的人?”
朝黎被捏得一痛,听着他的话反倒笑出了声。他用力一挣,甩开了对方的手,然后摘下了自己的细边眼镜。
如同解除了什么封印一样,朝黎的面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原来的平凡清秀,变到明艳张扬。他的一双桃花眼尾部泛着红,没了镜片的遮挡掩饰,透着凌厉的美感。
“我还以为是谁。”朝黎笑了一声,原本温和平淡的模样全然不见,而是十分冷漠。
“那对玉我留着有什么用?”朝黎说着,忽然转变了神情与态度,暧昧地凑近了身,在他耳畔讽刺地轻声问道,“哥哥,你来和我天长地久吗?”
第四十章
之后的几天,江祀让手下的人顺着他和邢愈那晚的路线,去泾城的老巷里找过朝黎的店。只是走遍了都没有寻到,也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