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向朝黎礼貌性地笑了笑,牵着邢愈的手大大方方地介绍道:“这是我爱人,邢愈。”

细品之下,那语气里还带着些小骄傲。

“你好,朝黎先生。”邢愈压下心中的无数问号,伸出了手,温和地跟朝黎打着招呼。

朝黎微笑着同他握了手,说:“邢先生好。”

他请俩人在店里坐下,去柜台后边拿了杯和茶。

“我这小破店可从来没有过回头客。”朝黎一边给俩人倒着茶,一边慢慢地和江祀说道,“你居然能踏进这里两次,也是稀奇。”

一旁架子上的鹦鹉在杆上兴奋地蹦来蹦去,像是附和一般,语调十八弯地叫着:“妙啊,妙啊。”

邢愈同朝黎说了声谢谢,安静地低头喝着茶,没有再说话。

那茶也不知是什么品种,喝着清新淡雅,片刻过后一股沁人的香缓缓弥漫开,在唇齿萦绕。

“也许我真的就是天选之子。”他听到江祀缓缓吐了一口气,出声说着。

朝黎挑了挑眉,对那话不置可否。

江祀转向邢愈,声音和缓地问他:“还记得我说我几百年前在地宫里苏醒吗?”

“那个时候我很懵,在世间漫无目的地晃荡了一阵子。朔月期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我就像现在这样,机缘巧合进入了这家酒铺,遇到了朝黎。”

“是他教给我修行的方法,帮我融入了人世。”

邢愈愣愣地啊了一声,觉得自己唯物主义的世界观着实有被接二连三地冲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