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愈和江祀看着那朵莫名其妙的花,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隐隐觉得事情的走向有些奇怪。
江祀前一天晚上就已经交代好了段岚和邵循相关的事宜,冰糖和板栗暂时就继续留在城郊的宅子里照看着,对邢妈妈和叶叔也只是说俩人去泾城旅游。
他和邢愈收拾好东西出了门,直接上了私人飞机去了泾城。
打理庄园的管家和佣人们一早就接到了邵特助的通知,虽然惊奇于主人不仅要提早前来还带了别的人回家,不过他们都是聪明的“哑巴”,和江祀打了招呼后就像之前一样离开了。
庄园建在泾城郊外,远离喧嚣,风景秀丽。
屋子一侧的花园里种满了红色的玫瑰,被细心地浇灌和修剪,正艳艳地盛开着。邢愈虽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整颗心都挂在了江祀身上,没空去注意那些。
江祀带着邢愈来到书房,摁下了壁上的开关。
高大的木质书架突然移动了起来,通往地宫的门缓缓打开。通道一眼望不到尽头,其两侧点着长明灯,烛火随着气流跳动摇曳,显得长阶愈发幽寂与神秘。
江祀向邢愈伸出了手,说道:“准备好了吗?”
邢愈嗯了一声,朝江祀笑了笑,把手放到他手里握紧了他:“走吧。”
江祀牵着邢愈慢慢走了下去,背后的门发出了辘辘的响声,自行合上了。
地宫宏大而安静,壁上嵌有灯盏,顶端则缀着一堆不要钱似的夜明珠,十分明亮。与其说它是的坟墓,倒不如说是个复刻版的富贵府邸,极尽奢华。
“也许地宫里会有什么藏着的线索。”江祀边打开主墓室的门边说道,“我之前也翻找查看过,但可能还是有遗漏的地方。”
主墓室的墙上有一对粗壮的铁制镣铐,是江祀用来拴住失控的自己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