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才发现,不论儿子是什么情况,他们也算是病情源头的其中之一。
……
关系改善也不过是近两年的事情,区妈一个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在谁前面都不屑一顾,可偏偏在儿子面前直不起腰板。
他们是儿子伤心处的一把盐,只能带着满身的愧疚与疲惫远离。
区在扬以为他好了,以为再也用不着这些东西。
然后现实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告诉他,你想多了。
区在扬拧开其中一瓶,仰头灌了满满的一嘴,捂着嘴逼着那些洁白的小硬片一颗一颗划痛嗓子流入肚子。
没水干往里塞,有几片卡嗓子下面埂得慌,偏偏他就这么自虐得受着。
如果他真的好了,是不是就有资格对他说喜欢了?
区在扬往后一仰倒在自己卧室那张大床上,上次回来时他还拽着吉祥物两个人并排躺了好一会。
那时他还不懂,那种压不住想亲近的冲动,看见他就感到满足到底是因为什么。
“咣当。”区在扬手心里的药瓶从指尖掉在地上。
几颗小药片调皮的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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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在扬一宿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凌晨四点醒来睡不着了,爬起来啃了两口冰箱里不知道过没过期的面包,跑去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