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没水了也不能戳吉祥物酒窝跟他用糖换笔芯,不会的题张嘴喊了吉祥物,才发现人不在。
像心缺了一大块,呼呼的往里透风,只剩躯壳还在死死撑着。
他知道自己这个状态不对,虽不及之前闹得那么严重,但再这样下去两个人的缺口只会越来越大。
他要收起所有的痴心妄想,趁自己还没陷太深,他要退回两个人之前的状态。
那些想法,全部都要消灭掉。
区在扬这晚没回寝室,跟程楠老穆还有秦海说了一声跑回家去。
一回去直奔自己的卧房,衣柜落灰的顶层里塞着一个小盒子,区在扬拿钥匙解了锁。
里面安安静静躺着几瓶药,还有几张检查单。
泛黄的检查单,带着各色标签的药瓶,那段尘封起来的记忆,还是被他再次打开。
“现在还不能做下决断,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诊,这种反应也有可能是ptsd。孩子还小,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发生。”医生指着这几张检查单温柔地说。
“我孩子没病!不管什么病都没有!”区妈捏着这几张单子抓着区在扬就走,把他丢副驾驶,自己坐上驾驶座安全带都没系一脚油门飙出去。
飙到市区大桥上过去,冷静下来拉起手刹后抱紧区在扬。
“宝贝,儿子,你好好的,你什么事都没有。咱不听他瞎说。”区妈颤抖地手抱紧他脑袋,滚烫的眼泪砸在一言不发像个布偶娃娃的区在扬脸上。
区妈自欺欺人地方式随着区在扬情绪两极的变动最后彻底崩溃,区爸跟区妈开始积极配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