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躲在魏寻怀里偷偷地笑,“七哥难不成想看我穿凤冠霞帔?”
“若是你穿,一定很好看。”魏寻垂眸,手指划过肖一过分精致的眉眼,“可惜我看不见了。”
肖一踮脚吻上魏寻的眼睫:“那七哥给我准备一顶盖头就好。”
盖头盖住我们过往的里的无奈与仇恨,将那些污糟的回忆全部掩埋,当你把盖头再掀开时,我便是你结发的妻子,我们便是天地间最亲密难分的一双璧人。
彼此唯一的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大婚大婚!!!!
第52章 洞房花烛
正红色对襟直坠喜服穿在颀长挺拔男子身上;他墨发高绾,发面梳理得光亮,却只以一红绳束冠。
这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新郎装扮,却难掩男子身上“言念君子,温其如玉”的气质。
喜服的腰间系着一条暗卷云纹的黑色腰带,恰到好处的束出男子宽肩窄腰的身形;他腰间也没有冗余繁复的坠饰,只垂着一只精巧的锦囊。
若是没有左侧额头和眼周的斑驳的伤痕与那空茫的眼神,魏寻仍端的是这世上最“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公子哥儿。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手中一柄称杆,踏着足下新铺就的绛红色氍毹,走向榻边正襟危坐的“新娘”。
龙凤红烛亦成对,榻前璧人当成双。
烛火摇曳,映着满室喜庆的“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