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抬头看了他两眼道:“你面色发青,莫非是你中了蛊?”

“我曾经中过,只是如今还有些症结难解……”

“那你便等我收摊时再来,我家阿婆说不定看你顺眼,会帮你一把。”

厉忻谢过,又看着天色还早,便又让小二送茶水过来伺候这姑娘,他也在一楼等着,这客栈今日很空,骆云他们也不知去向,厉忻心想莫非他们厌憎了他不辞而别,又觉得以骆云的作风,不像那样临阵脱逃的人,事情既然已经说开,想办法解毒了便是。

等了一两个时辰功夫,他看着那姑娘正在收摊,便走上前问那姑娘是不是要回去,那姑娘轻快应了,又道还要去附近粮店买些粮食,厉忻也便跟着她去了那家粮店。

两人一路左拐右拐,走到有些僻静的地方,厉忻觉得不妙,但又看着这姑娘不是什么奸邪之人,后来两人终于在粮店里买了粮食,回程的路上,这姑娘要坐马车,厉忻便就近租了马车,刚一坐进去就觉得昏昏沉沉,他才知道这陷阱设在这儿,还真是防不胜防。

醒来后已经是在地牢一样的地方,四周点着蜡烛,没有窗户,若是他的仇家,在他昏迷时没杀了他,如今定然是要折磨他泄私愤了。

他挣扎着动了几下,不知道抓他的人给他下了什么药,除却脑子昏沉,身体也乏软无力,动一动就有点钻心刺痛。

要杀要剐就算了,下药算什么本事。

厉忻忍不住苦笑出声,这药下得重了些,便是已经受伤惯了的厉忻也痛得头皮发麻,身体如千刀万剐般细碎刺痛。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都觉得全身就像雨泼一样被汗湿透了,厉忻终于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