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窗边吹着风,大概在快三更的时候,他正昏昏欲睡,却听耳边响起嗖的一声,随即趴着的桌子上插了一柄小刀,刀上绑着一封信。
拆开信来看,是几行小字,来信人说曾是魔教旧部,专为湛寂调配毒药,要约他出来会面。
这个时候,有人专门借这个由头来找他出去,不由得让厉忻生出疑惑来,毕竟他白天刚说了自己曾中蛊的事情,难道当时有人听了墙角,或者这信本来就是骆云他们其中一人送过来试探他的。
也或许是魔教旧部要杀他,毕竟他背叛魔教,若有人一心要取他性命,引他出去也是个好办法。
厉忻将信看了又看,最终还是觉得稳妥至上,并没有按信上所说出去会面。
第二日他醒来后发现客栈内很空,骆云他们也不知去向,恰巧楼外街巷上有一列苗医经过,就近在街边摆摊,卖着一些虫草和药材。
厉忻闲来无事,又想苗人擅长蛊毒之术,或许能给他开解一二,也便下了楼去那摊上。
他随意摆弄着摊上铺放着的虫草,随口问道:“姑娘平素与药材打交道,应该也是懂些医术吧?”
这姑娘笑道:“你有话便直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懂不懂蛊术?”
厉忻也笑,从袖内掏出一把碎银子放在摊上说:“恕我冒昧,在下有事相求,不是故意招惹姑娘。”
“这位大哥看着清俊,若是入我寨子来,你便是问上十句八句我都愿意答应,我可不稀罕你的碎银子。”
厉忻顿觉对方嘴皮子厉害,又道:“那姑娘引见我拜见一位高人也行,你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尽量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