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你师叔下毒?”
沈画骨神色严肃了三分,摇了摇头,“我师叔虽擅长制药,且尤其擅长制毒药,但我不信我师叔是为非作歹之人,也许是歹人偷了他的药方,你还记得石陵中的冰棺吧,其实那棺中人,也许就是白芷师叔,只是看那模样,怕是已经身死……”
皇扶风赫然站起,不小心掀翻了桌上的水桶,“你为什么不早说!当初问你棺中人时还遮遮掩掩作甚!”
沈画骨起身跳到一旁,还是被水弄湿了衣袖,“你……”只是看皇扶风一脸紧张,一甩衣袖,“我不相信你。”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相信了?”
沈画骨叹了口气,扶起地上的木桶摆正,“你从前跋扈荒淫,从来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也许从前是我看错人了,至少,现在我了解的你不是这样,所以,我现在信你。”
皇扶风看着沈画骨滴水的衣袖,缓缓道:“我会帮你查的,不管那人是不是我父亲。”
沈画骨一笑,难得的道谢郑重出口,“多谢了!”
“想谢我,就再请我喝杯酒吧!”
沈画骨果然痛快拿了几坛子酒。
那几坛竹叶青还是和从前一样清凉香醇,只是两人似乎都没了往日饮酒时的放松,大概是京城的那层层死气还没散去。
这确实不是适合畅饮的夜晚。
刚喝了几杯酒,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拍门声,“皇兄,开门开门。”听门内没有动静,皇舞清拍得更加起劲了。
可门内还是没动静,皇舞清开始威胁,“皇兄我告诉你啊,皇嫂来了,这月黑风高的,你竟然敢和别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