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扶风拿着酒杯的手一抖,酒微微洒了出来。
沈画骨饮尽杯中酒,一脸无所谓地去开门。
门突然被打开,皇舞清踉跄着往门内冲进去,撞到了沈画骨的怀中,砰砰跳动的胸膛散发着好闻的药香,掺着淡淡的酒气。
不知是否是被酒气熏晕了,皇舞清雪白的脸蛋泛起看不太真切的红晕,
“起开!”男人的胸腔微微震动,震得皇舞清一阵手忙脚乱往皇扶风那边冲去。
皇扶风此时居然已经醉得趴在桌上,皇舞清戳戳皇扶风的脸,那人马上传来哼哼唧唧的不满声。
门外一脸阴沉的人终于进了门,直直往趴在桌上的醉鬼而去,粗暴地把人往背上一丢,大步迈出了房门。
见陆挽书这样,皇舞清觉得他皇兄会有事,但又不敢阻止。
本来被赶出去的她只是想请陆挽书来教训教训皇扶风,现在目的达成,她又不忍为皇扶风抹了一把汗。
街道上,太过于安静。
整条街只听到一阵时有时无的轻缓脚步声。
背上的人规规矩矩抱着背他人的脖子,只是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背着他的人就缓缓出了声,“别装了。”
背上的人不动。
背他的人手一松,皇扶风下意识一抓,不过没抓住,就要往地上摔去了。只是方才松开他的手又紧紧箍住他的长腿,稳稳把他背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