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途中似是有什么预感般懵然半睁开双眸,依旧模糊,但此刻却见到有个人影立在我的床头,半是陌生半是熟悉的香味隐隐涌入鼻间。
我只以为是在梦中,便叨叨了一句:“犹昼,你好香啊……”
怎么会看见犹昼呢?
是梦吧。
应真的是我醉了。
柒:
这一觉睡到了晌午才醒,醒来时,脑袋依旧沉重。
到底是什么酒这么烈,不过几杯而已,竟是让我醉了大半日的时光。
缓缓下楼,见客栈内多了不少的人,有些嘈杂。而犹昼已经点了一桌的饭菜,此刻正执了一卷竹简细细看着。
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衣,褪去黑袍,倒是换了个气质。周围人声鼎沸,喧闹非常,他如流水般淡然处于其间,光辉洒落一身,似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我心中一动,脑子都清醒了不少,足下稍顿,随即跑过去坐在了他的面前。
“还晕吗?”他放下竹简抬眸瞧我一眼,眸中如同盛了沙丘上的绿湖。
我摇头,开始对面前的佳肴大快朵颐。
他看着我的吃相忽地“噗嗤”一笑。
我问:“笑什么?”
他朗声回答:“你看起来像只猪。”
猪?
有哪只猪如我这般沉鱼落雁貌美如花的。
他怕不是眼神不好。
“你像狗。”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