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官先走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忽地又折回来,左手抓着右手,面上挂着神秘兮兮的表情,大大的脑袋凑近一些,对沈时珍用着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道:“提醒一句,好奇心会害死猫,然而被追捕的老鼠却能继续生存。沈姑娘,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本官的意思,对吧?”
阿九本能想上去帮忙沈时珍,却见蓝色的衣袖中伸出四指朝外撇了撇,意思为“不要上前”,只好顿住动作。
玄之又玄的声音终于离开了耳畔,搅起心中思绪万千,杂乱无章。
沈时珍紧紧锁着眉目,既顺不清条条纷乱的念头,于是索性先丢在一旁,眉目舒展开来,连嘴角都微微上扬,用一种清平的调调,淡然应道:“恕民女愚钝,不知大人所言之意。民女只知,猫鼠天生为敌,而自古以来,便是邪不胜正,鼠斗不过猫。”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知道沈时珍与许咏的目的,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所以现在,是开始正面交锋了吗?
第44章 廿七
拾:
接下来的几日, 许咏和沈时珍并不敢擅自行动。
而关于那箱中是否是官银一事已经不重要了。乌克铭既知道他们的目的,又如此光明正大地带着箱子去见沈时珍,想来是自有计谋, 不怕旁人查证设计。
时光匆过, 带着深深的挫败感度了四日,转眼便是初十——沈时珍与许咏的大婚之日。
尚书大人与妙手名医的结合, 怎么想,大家都觉般配。更何况两人是青梅竹马, 相貌自是都能称作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