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穆点了点头:“正是。”
“那剑穗如今还在否?”
“当时先生有此猜测,父皇便命人将皇兄屋内的一应物什都存了下来,那剑穗如今也封存着,除去父皇,无人知晓在何处……”
我沉吟片刻,才终于下定决心道:“虽说隔了五年之久,但若是殿下和皇上信得过轻素,可以让轻素一试,也不需要将那剑穗尽数予我,只需取来一部分便可,我记得我曾看过的书中言,配置一味汤药,可将雪纹草的毒重新化出,那时我们再做些试验,许能确定下来。”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人都有些激动起来,澜七尤甚,几乎要凑过来抓着我的手,最后关头清醒过来我是女子,又把手缩了回去,抬了头眼睛亮亮地向我看来,问道:“姑娘可有那方子?可否……”
我抬起手来让他打住,不由笑道:“澜七公子不必急于一时,轻素对这雪纹草也不过是书中看来,无法全数记下,加之院中的医书众多,轻素如今也实在无法确定到底是哪本,待轻素回府找上一找,若是此番能够帮上殿下他们,也算是证实了那书中所言之事,那时轻素将那方子誊一份下来赠予公子也无不可。”
说罢,我也顾不得去看澜七欣喜的表情,心中到底是犯了些疑问。
其实要说那方子我也不是记不得,只是毕竟是给皇室办事,若能找到书那便更稳妥些。
想到梨院里的医书除去我这一年多里淘来的,娘该是早便看过,那时替陈慈寻医一事闹得满城风雨,照娘的性子,若是知晓了,不会不去帮忙,或许我可以先从这一年多里淘来的那些书中找起……
可转念一想,那时,不管娘看没看过那医书结局都是一样的,一个连院子都出不了,身边只有几人相伴,终日只能与医书做伴的女子,消息闭塞,根本没听过此事也不无可能。
那这书找起来便有些困难了……
这么想着,我无意间瞥到窗口的上方似是有些尘屑簌簌落下,不由眉头一皱,立马起身奔到窗边往外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