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七正说着,大哥他们却同时起身对着澜七作了一揖,别说澜七被吓得起身连连摆手,便是我也没坐住,起了身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风靳轩开口道:“这一礼,澜兄不必推辞,乃是我等对令祖父的敬谢之意。”
陈穆接着道:“澜先生替皇兄看诊之时父皇屏退了众人,只我几人日日守在皇兄的榻旁,这才得以耳闻,先生那时曾言断不会说与他人,这多年来一直守诺,便是连澜兄都未曾告知,如此高风亮节,实为可敬。”
这回连我都有些动容了——替陈国太子诊治这事当时若是为人知晓,想要从中打探些什么的可是大有人在,这老先生却仍能守口如瓶五年之久,便是临终前对着最看好的亲孙子也并未多言半句,如此众诺,可谓君子。
我一面颇为感叹,一面看看屋内众人的情形,不由心内翻了个白眼,有凳子不坐,偏要站着,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轻咳一声,我只得打破沉默道:“澜老先生的确君子之心,澜七公子不必推辞。”说完也对他行了一礼。
澜七顿了顿,终究还是受了,众人这才重新入座。
方才说到哪儿了?
被他们这一打岔,我的思绪都有些乱了,正想着该从何处开口,听到陈穆的声音响在对面:“那时先生在皇兄屋里一番查探,最终怀疑那毒便下在皇兄的剑穗上……”
剑穗?
这不就好办了么,我不禁有些雀跃,问道:“那这剑穗自何处得来?”
陈穆抬眸向我看了一眼,才道:“那剑穗是我几人送与皇兄的及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