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有一座塔,足足有七层那么高,塔的名字是
可好像没有牌匾一类的,能够证明这座塔的身份。
灰扑扑有些破旧的塔在一行二十四人的眼中随着靠近而放大,等到了近前已然是高耸的建筑,基底和窗户已经有了破口的洞,尘土堆叠在洞口,留下满地疮痍。
言印脚下的舟停在了依水而建的塔前,随后虚空踏出了一步,脚下稳健,再接连踏出数步,凭空像是走在了什么无形的阶梯上,一点点走上了塔前,到了塔前应该是牌匾的位置。
众人或疑或惊的看着他虚空而立的动作,在轻舟停靠时,呆了一会儿才下舟,走到了塔下。
言印平静地伸出手,齐肩的帷帽被掀起了一角,随着他探手的动作,帷帽自发的倒向了身后,被帷帽拴着的帽绳牢牢地挂在了身后。
也许是言印的动作太过自然,神情朴素得若无其事,那勾着脖颈的绳线明明不那么雅观,却看起来还可以直视?
言印伸出的手摸到了一处无形的光膜,光膜“噗”的一声软软爆开,露出了塔本身的样子,巍峨中带着道法之气的尖塔。塔角悬着的铁铃接触到了外界的风气,清亮的响铃传遍一方岛屿。
与此同时,丝鸣声从言印身上突然传出,和那响铃一交一和,听在沈寒松耳中只觉神清气爽,面目清明,体内缓慢运转的灵力也加快了。
在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体内的灵力已经攀升到了筑基前期的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进入筑基中期,但沈寒松在这紧要关头指尖一动,自封周天之穴,遏制了灵力的疯狂上涨,平息了体内的灵力震荡。
现在还不是晋升的时候。
他抬眼看去,几乎所有人都从原来的修为得到了好处。筑基中期的到了后期,筑基后期的已经达到半步金丹,只要有一枚结金丹便能一举进入金丹期,突破寿元二百的限制,直增三百,达五百的寿元之数。
随着修为的增长,寿元也就越来越多,即使不是玄机阁中人也能有远多于低阶修士的长寿,长生之途不仅伴随着危险,这世人所趋之一的寿命也是关键。
言印不知何时从众人之上消失了,等再见到他的时候,几乎所有盘膝打坐的人都已经收功,在平复着修为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