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个隐没在暗处的人从亭中阴影处步伐无声的走出来,黑色的劲装上连那花纹的形状和色泽都是玄色的,没有丝毫的反射,与暗敛一词相迎合。
沈寒松看向黑衣人,示意他如何?
黑衣人回他一个点头,下一秒就站到了唯二的舟上,不像术法,更像是秘法一类的法术,神秘而不经意的透露着强大,像极了常年隐没在暗处的杀手。
沈寒松只斟酌了一个念头的功夫,随后在黑衣人的注视下抬起右脚迈出,他走到亭外的石阶上,来到木廊的边缘,踏进了木舟。
两艘船一前一后驶离方亭,跟着众人进入看不见边际浓雾缭绕的湖。
随着舟的离开,沈寒松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方亭和廊院,已渐渐消散。
自进入这一方依水而建的庭院和亭子,所有人便入了一个方外之境。
水榭是真,方亭是真,可那庭院中的小小湖泊却只有刚开始看到的那么大而已。
在言印到来时,或许可以说,是在丝鸣响起的时候,便入了境。
小小湖泊在众人眼中便有了宽阔,没了边界,甚至远处的楼阁也被雾掩盖,只剩下仅见的湖水,绵延至未知的深处。
站于亭外,先前带路的那几个玄机阁弟子不知何时消失了,众人却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劲,又或许察觉到了也并没有刻意说出来。
不构成危险,便无需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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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舟飘在些浑浊不清湖水上,渐渐加快了速度,一个巨大的岛屿出现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