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脚力实在不重,没引起沈寒松一丝的皱眉,也自然没有将这被踩的事实放在心上。
他将手放到沈白枫的背上,缓缓搂紧,不被他看到的面上闪过狡黠,但声音却十分伤心,他道:“我就想抱抱你,这样都不行吗?我还帮你擦‘药了啊。”
他直白而委屈的话激中了沈白枫内心的软肋,是啊,木头帮自己上药了,也很细心的开导自己,好像给他抱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他似乎忘了,有两个也是男子,却纠‘缠了一生一世,甚至死后都在寻找对方,至死不渝。
在他沉思的这段时间里,沈寒松眼底的无奈越发深了,他看着怀里的人曲线分明的背脊,那顺着道袍顺滑而下的长发。
不知什么时候,这人已经被他放在了心上,再也放不开了。
在他思考着为何会对他产生不一样的感情时,怀里的人突然出声,
“木头,你说苍柏和苍槐哥会不会也要来参加论道大会?”
他这一抬头太过仓促,离开沈寒松怀里的时候往后退了一下,正正好的撞上了身后的手,随即便被没有预料他会后退的沈寒松拽了回来。
沈寒松只一瞬间,便感觉到暖‘玉‘温‘香在怀,沈寒松都还来不及细细体会这新奇的感觉,手上反射性一拢。
“啊!”
被一道突然响起的携带着恼羞成怒的声音喊得回神。
他松开双手,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抬起两只手时还无辜的摆了摆,示意这并不是自己的故意的,而是沈白枫自己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