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枫并不是一个郁结于心对这些道理虽然明白但也耿耿于怀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点头,眼睛里又重新焕发了活力,“你说的对,是我一叶目障了。”
“他本就是我的朋友,即使斩断六亲薄情,不识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总归我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啊,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因为他还记得,那便足够了。
他的表情太过可爱和认真,让沈寒松有些熨帖。
最后只好抬起手,绕开了那些涂了药的地方,刮了刮他的鼻尖,
“你知道就好。”
。。。。。。
谁曾想,沈白枫从愁虑中抽身便发现俩人的距离如此之近,甚至两人站的距离非常近。
就在沈寒松的眼睛所视中,一个光滑得像刚煮熟的鸡蛋似的脸瞬间涨红了,成了个带着药香的红粉蛋,看上去香喷喷的,新鲜出炉。
他突然的一拉沈白枫,将他拽近了怀里,然后将头放到了他的肩上,轻轻的压着他,压低嗓音:
“你在想什么?”带着烟‘嗓的声音,极具蛊‘惑引人浮‘想联‘翩。
沈白枫一着急,挣扎了一下,慌乱中踩了他几脚,
“没,没什么,你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