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止住了哭声,却又默不作声地盯着离夜风。
“既然如此,那么晚儿便给客官唱一段吧。”冰冷陌生,仿佛只当他是个看客。
颜晚醉想用疏远这一方法来忘记离夜风,但这一方法,他却又加上了另一用途,一个
一个不好说出口的用途。
令他吃惊的是,离夜风居然猜出了这暗意;“晚儿你实际是想告诉我,只有在你最希望亲近的人面前,才有机会耍赖不唱戏吧。我说的,是不是?”
颜晚醉缓缓点头,面上双颊绯红:“你是如何知道的。”
夜风笑道:“我早说了,我对你一见如故,两见,钟情。”
颜晚醉不语。他信前生来世,信轮回遇见,可终究无法相信自己早就认识离夜风,无法接受自己前生可能就是一个煞风景的断袖之人。
“好好做自己,别管他人的看法,别人又不能指引你,走向他们所认为的正确人生道路。”夜风道。
“梦见什么了?”梁枫轻轻拭去凌恒眼睫上泪珠,盯着那团淡蓝色人形火焰。
对方道:“不过就是你n世以前把他气哭、还浑然不觉的那一段么。”
“钟怨!你说话怎这样难听!”哦,原来那个常温下可以自燃的火焰叫钟怨。
钟怨继续豪放讲话:“不难听,反正你当时说话不比我好听。”
“求你别再逼逼了行吗忘记你是怎么死的了吗。”梁枫道。
“——知道,被那天上的神仙给杀了呗,现在我不也好好的。”钟怨随意提起,说着自己的被杀过程像是在讲个笑话,讲一件不真实的事。
梁枫道:“你还逼逼!死就死在你这张破嘴上!哎你别说了,打扰我打扰我同学睡觉。”